北京积水潭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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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守护】手术室里的一天——“相约守护”互换体验日志

发布时间:2018-09-27点击数 字体:

手术台、无菌布、大大小小的镊子剪子、无影灯、监护仪、B超机、X光机,进进出出一个个绿色的身影,交替在脑海里闪回......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看看表下午553分,已经睡了将近两个小时,双腿仍然酸胀得厉害,很久没有这么疲惫过了。

这是2018917日。

从早上535分闹钟响起到现在,我的“北京积水潭医院主麻医师助理”岗位体验志愿者身份才算正式结束,而我跟随体验的主麻医师可能还没有下班。

事情要从814日说起。单位党办发出通知,中直机关“相约守护”医务工作志愿者体验活动,自愿报名。

报!这么好的活动当然要报名了!参与活动的有十多家医院,每家医院列出了一些可供选择的体验岗位,每个志愿者可报两个体验志愿,我选了积水潭医院的医患办和麻醉师助理,之后就耐心等待通知了。94日,积水潭医院党办的一位老师通知我体验的岗位是麻醉师助理。

17日早晨从积水潭站下了地铁跟随人们沿着胡同一路往东,再右转往南终于看到了“积水潭医院”字样,原来这就是北门了,所谓的“新北楼”原来就是住院部,上二楼就看见了“第一洁净手术部”,7:40,还好,没迟到。负责接待的党办的同志已经等候在那里。不久,另外两位体验志愿者也到了。麻醉科主任把我们带进了洁净手术室,这时还不到8点,体验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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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衣

主任把我们带到更衣区门口,跟前台工作人员交代几句之后,就先去给科室开会了。工作人员给了两套钥匙,存鞋柜和存衣柜的,然后给我们每人一套绿色短袖工作服。更衣区入口比地面高出一个小台阶,上边铺着木地板,地板上排列着几排高高的存鞋柜,台阶之上任何鞋都不能踩。我们先把鞋脱下来,提着鞋抱着工作服,上台阶按号码找到相应的鞋柜放进去,然后走到木地板另一边的出口,下台阶,穿上拖鞋,就来到了洁净手术室里边,进更衣室,把自己的衣服放入存衣柜,换上工作服、戴上帽子、口罩,俨然就是影视剧里常见的手术室医生护士模样了。

二、参观

这时主任已经开完会,等候在更衣室门口了。二楼是办公区,跟随主任,我们依次参观了麻醉师办公室、餐厅,还有教室等等。拾级而上,三楼就是手术区了。走廊两边排列着十多间手术室,还有一间预麻醉室。沿着走廊一路走过,主任依次把我们三个志愿者交给了第一、第二、第八手术室相关的主麻医师

三、沟通

接待我的主麻医师是孙杰大夫。孙杰大夫向我介绍了即将开始的这台手术的基本情况,其中有很多专用名词术语,我听不太懂。随后,我跟随孙杰大夫去领药品材料。过了一会儿,护士说患者到了,我又跟随孙杰大夫来到另一个房间看望患者。患者男性,约莫60来岁的样子,从体型看算得上健壮。该患者要做的手术叫“血管取栓”,部位在腿上,之前在右腿做过一次,今天在左腿做。

孙杰大夫先向患者询问了上次手术时麻醉的情况,患者说,“全麻,反正让我戴了一个面罩,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孙杰大夫说,为了减少副作用,能半麻的就不要全麻。从手术要求和患者情况来看,半麻就可以,为什么上次要全麻呢?一定是手术过程中遇到了复杂情况,中途改成全麻的。大夫还说,患者手术时的最佳体位是仰卧,但这位患者手术部位在腿肚靠上的地方,只能俯卧,如果全麻的话,万一中途出现突发情况,操作会非常不便。

为此,孙杰大夫跟手术大夫进行了电话沟通,确定麻醉方案,调整了麻醉用药,实施半麻的同时增加一种延长药效的药,并且,在征求患者和家属同意的前提下,加上了止痛泵。在请家属签字的时候,除了一一解释用药情况以及止痛泵的事,还专门提醒:即使有医保,部分项目也需要自费。孙杰大夫说,施行哪种麻醉方案、用什么药、为什么加药、上不上止痛泵,都要让患者及家属充分知情,不能擅自替患者做主,否则有些患者会误解成医生为了多收钱,从而产生纠纷,导致不必要的冲突。所以事前的充分沟通非常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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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麻醉

沟通过后,患者被推入手术室,一台仪器上的很多探头连接到患者身上,大概是心电监护、血氧检测仪之类的吧。患者身体蜷缩成C状,腰部弓起,侧卧在推车上。麻醉用的工具和药品放在无纺布的无菌包里,大夫轻轻地慢慢地掀开无菌包,用海绵刷蘸碘酒等消毒液开始消毒,至少做了三遍,然后用手指摸索着在腰椎上找到位置,一根很细很细的针扎进去,慢慢用针头找寻准确位置,一边用B超仪监测着,一边慢慢把药推了进去。麻醉之后,几个医生护士一起把患者移到正式的手术台上,身体上盖上了一层层的无菌布。

五、手术

手术的大夫陆续就位。孙杰大夫告诉我,普通手术至少有三位医生,有的四人,再复杂的手术医生就更多了。手术要正式开始了。首先还是消毒。虽然手术标记的部位在小腿肚往上一点,但消毒的面积却要大的多得多。消毒的程序跟麻醉消毒大体差不多,可能还要更复杂。

接下来就要开刀了,这时大约是9点多。忙碌的麻醉师这时才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并不时地看一眼监护仪。孙杰大夫说,“经历多了,凭声音(监护仪)也能判断是否正常。”我从清晨出门到现在,还一直没有坐过,现在也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了。

远远看见主刀大夫切开的伤口并不大,我的好奇心上来的,慢慢凑上前去想近距离看看,孙杰大夫喊住我,“不要靠台子太近”,我赶紧退了回来,就在这一刹那,只见“嚓”的一下,一股鲜血呈抛物线状从伤口喷出,喷向患者脚部方向,滴落在无菌布上。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没多久,就开始缝合伤口了。我好奇地上前看了看取出的血栓长啥样,其实就是几个小血块,最大的一块有生的大米粒那么大。

孙杰大夫招呼我下楼到办公室休息一下、喝口水,她说只能抽空做这些事,因为待会儿马上又要开始另一台手术了。日常工作就是这样,吃饭、喝水、去洗手间都得轮流插空。孙杰大夫还说,像这样的手术算是很平稳的,遇上大手术或突发情况,现场会非常紧张,其他什么都顾不上。

关于外科医生,我脑海中浮现出的形象是这样的:身材颀长、玉树临风、皮肤白皙,一双手修长而灵巧,话语不多,但果断坚定。对,就是影视剧里塑造的样子。然而,不管是走廊里匆匆走过还是手术台前忙碌着的医生们,几乎都不符合这类形象,他们看上去更像体格健硕的运动员。

工作的间隙,我还和孙杰大夫聊起微信朋友圈里经常看到的一类文章,比如“医生绝不会告诉你的……”以及“大医院收几千块,老中医一块钱治好了……”我个人认为,且不说这类文章内容可靠性如何,但标题把医生置于患者的对立面,导向作用非常不好。孙杰大夫说,就个案而言,用偏方或某个单一传统药治好了某个患者的某个病是可能的,但是不能说这个方案就包打天下适用于所有同类患者,因为每个患者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体质不同、病情不同、药物耐受力不同,所以治疗方案一定是因人而异的,那种“一元钱治好了……”很有可能只是暂时缓解了某种症状,表象的问题消失了,但根本问题并没有解决,因此有病还是要去正规医院,网上信息要谨慎。

最后,说说为什么我要参加这次志愿者活动,就像两年前体验宣武医院那样,原因只有一个——生活,是用来体验的。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一生的经历总是很有限,甚至是单调的,周而复始做着相似的工作,生活在有限的圈子里,对于其他行业、其他领域、其他机构,只靠文学艺术影视作品或其他传媒手段去了解,甚至道听途说,就像旅游业没有发展之前,对于异地他乡自然景观、风土人情一样的陌生。人们去旅游,离开自己住腻了的地方到别人住腻了的地方走走看看,为的是满足一份好奇,暂时游离出自己的圈子,开阔自己的眼界,换个角度回望自己的生活。那么,在我们的日常中,拿出半天时间,进入那些陌生的行业中,去体验、感受一下那里人们的日常,不也同样开阔了视野、增加了见识、提升了我们思维的高度吗?岂不是和旅游异曲同工?多一份了解,就多一份理解,多一份理解就多一份包容,多一份包容就多一份和谐。一个人实现了与自己、与他人、与社会的和谐,才能达到心灵的安宁祥和。

/王桂凤 科技部中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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