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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建院60周年•缅怀先辈 传承历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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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加宁,193845日出生在广西南宁。1961年毕业于武汉同济医学院医疗系,同年被分配到北京积水潭医院从事手外科工作。1972110日他与李良平大夫合作成功地完成了世界第一例同体断足移植手术;19751228日首创我国第一例同体拇指移植手术;1978年《周围神经损伤的束间神经移植》获北京科技成果奖;《手部支具的临床研究》分别于19811983年两次获卫生部科技成果二等奖;从1978年至2000年与同事合作获国家级、部级及北京市局级科技成果奖七项。1986年被破格晋升为主任医师1987年任北京医科大学副教授;1990年任正教授;1994年任北京医科大学研究生导师;1983年和1990年在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医学院手外科研究室和肯塔基州路易斯威尔手外科中心任客座研究员;并在国内多家医学院担任技术顾问和客座教授。2002516日他被诊断为晚期胃癌,在重病期间他趴在医院的小餐桌上用顽强的毅力绘制了一部《韦加宁手外科手术图谱》。2003327日,人事部、卫生部授予他医务界最高荣誉奖“白求恩奖章”;200348日,北京市委、市政府授予他“人民好医生”荣誉称号。2003年“五一”节前全国总工会和北京市总工会又分别授予他“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和“首都五一劳动奖章”。此前,他先后被授予全国科技大会奖、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专家、北京市白求恩式医务工作者、北京市劳动模范、优秀共产党员和先进工作者等光荣称号。

人民的好医生——韦加宁教授


毕业于同济医科大学的韦加宁, 1961年分配到北京积水潭医院。在大外科轮转时许多科室都想把他留下,最后被王澍寰主任抢到手外科。在主治医师期间,韦加宁就已经全部掌握手外科的理论知识和基本技术。他技术全面、手术精巧,在院内做手术时常有很多不在手外科进修的医生参观学习。他到外地参加学术会议,常常被当地医院邀请做手术示范。他对传统的手外科手术做过不少的改进和创新,使手术创伤小,安全性提高,术式简化,效果更好。


70年代,一位妇女在劳动时不幸被火车轧断了双腿。被紧急请来会诊的韦加宁与同仁医院的大夫们一起,把患者完整的右脚接到了左腿上,用两条残腿拼接了一条完整的腿,成功地完成了世界上第一例同体断足移植术。随后,韦加宁又完成了一例同体断拇指移位。此后,国内外相继开展了这一技术。


80年代,韦加宁赴美国进修。中国人到美国进修临床,只能看不能作。韦加宁到美国不久,他出色的理论知识和操作技术为导师所赏识,很快就允许他替导师看门诊和做手术。他为当地开展了断肢再植技术,并成功地为断肢病人作了再植手术。美国报纸在显著版面大篇幅报道:“韦加宁医生是中国的英雄,也是美国的英雄。”


都说手外科病人“穷人”多,但韦加宁对这些病人却特别同情、关照。他总是根据病人的病情、心理状态和经济能力决定治疗方案,尽量为病人节省开支,减轻负担。按规定,专家门诊收费高于普通门诊,专家手术医院也要收“点名费”,但韦加宁常常告诉那些经济不宽裕的病人:“下次看病别挂号,直接到花园找我”,“你不要交点名费,我照样给你做好手术。”


为了让外地患者少等一些时间,每到周三门诊,韦加宁都要加二十到三十几个号。一次,到了午饭时间,跟随韦加宁出诊的大夫见患者依然很多,便给他倒了一杯水。韦加宁轻轻点头示意,却没有喝。这一天,韦加宁连续出诊7个小时,没顾得上喝一口水,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半。送走最后一位患者,韦加宁说:“以后不要给我倒水了,水喝多了就要去卫生间,就要患者等,这多不好。”


韦加宁非常关心、理解病人,他像朋友和长辈一样能为人考虑生存和未来。一位男工,右手截肢后情绪一度非常悲观。韦加宁安慰他说:“你还年轻,虽然不能做原来的工作了,但是还可以去学习,去图书馆搞资料,去管理仓库……”这位病人在韦加宁的鼓励下真的去了图书馆,而且自学了英语。几年后的一天,他突然精神抖擞、西装革履地出现在韦加宁面前:“韦大夫,我是来向您致谢的,是你给了我勇气,帮我选择出路。现在我要代表工厂到德国去了,今天特别来向您辞行。”


一位边远山区的少女突发急症:手腕、手指突然麻痹。当地医生治疗乏术,让她务必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找韦加宁。姑娘平生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来北京,找到韦加宁时,身上只剩下几十元钱了。得知姑娘的窘境,韦加宁为她把食宿、检查和治疗一一做了安排,他安慰姑娘说:“钱的问题你就别管了。”行医几十年,韦加宁自己掏腰包帮助过多少像这位姑娘一样的病人,恐怕谁也记不清。


每个手术日,韦加宁平均要做三四台手术,有时一天最多做过10台手术,有的手术长达10多个小时。当有的年轻医生都感到体力不支时,身体瘦弱的韦加宁在手术台上却依然精神饱满,全神贯注。韦加宁为何能对病人倾注如此的关爱?人们在他的一次有关医生职业道德的演讲中找到了答案。韦加宁说:“我的面前只有病人,每个病人都有一段故事,让我同情,令我尊敬。”


20025月,韦加宁倒下了。经诊断,他患了胃癌,已经到了晚期。消息不胫而走,积水潭医院从党委书记、院长、医生、护士到炊事员、清洁工不约而同地来了,全国各地他带过的进修大夫、他治过的病人不约而同地来了……鲜花的长廊,人心的城墙,大家都来为他遮挡风雨,为他祈求健康。


在术后住院期间,韦加宁还惦记着患者。他躺在病床上画着示意图向患者家属解释:病人的手需要做五次手术,第一次做什么,第二次做什么,最后能达到什么效果。除了惦记着病人,重病中的韦加宁还有一桩心愿未完成——把自己一生积累下来的技术和经验用图谱的方式画出来献给需要帮助的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放疗、化疗,韦加宁的身体更瘦了,精力也大不如前。此时,他体内的癌细胞已经多处转移。知道自己的真实病情后,他丝毫没有放松绘制手术图谱的工作,反而主动要求配备一位熟习电脑的年轻医生帮他整理文字,他要在病床上继续绘制手术图谱。他希望自己能为年轻人提供一个有利的学习条件,能为手外科事业再做一点贡献。


就这样,他忍受着放疗、化疗带来的恶心、呕吐,开始夜以继日地绘制图谱。白天医生查房,护士扫床、输液,画图容易受到干扰,韦加宁就抽空打打初稿。每到夜晚,韦加宁看完电视新闻,便全身心投入绘画之中。一个手术往往要画20多张,为将自己多年积累的手术方法和经验毫无保留地传给年轻医生,韦加宁每晚都画到深夜。


一直配合医院各种治疗的韦加宁,却拒绝做颈部淋巴结的放疗。因为韦加宁知道,做了颈部放疗,臂丛神经将被麻痹,手也抬不起来,还怎么画图呢?他说:“为了这部图谱,我不做颈部放疗。”


20034月,韦加宁离开了。他在这部还未完成的图谱的前言中写到:我想画一本《手外科手术图谱》已经很久了。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我已经开夜车画了不少,但是我还是感到不够满意,打算退休后重新再画,却没料到癌症突然袭来,并已到了晚期,现在我必须和时间赛跑,把它画完。假如我的时间不够,不能完成一部完整、系统的手外科手术图谱,就把它命名为“韦加宁手术图谱拾零”吧!


医本仁术,德乃医本。42年来,韦加宁在医学的海洋中精益求精,勇于探索,完成了“断肢再植”、“拇指再造”、“功能重建”等各类手术5万多例,是我国手外科界公认的完成手术例数最多、成功率最高、疗效最好的手外科医生。韦加宁把他一生的心血都倾注在了手外科领域和病患身上,他以崇高的医德和精湛的技术,当之无愧地被授予“人民好医生”的光荣称号。

/宣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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